最後的戰役

這是最後的戰役,我必須說在今晚。
那一路以來的勝仗啊!在這裡止步
往後的勝負,
再與我無關。

哪一次不是血流成河?而哪一次又能全身而退
我抖落那幾個世紀以來積累在我肩上的塵土
卸下了斑剝的戰袍
敵人還在原地,我已經在戰場之外了

如果還有眼淚
這眼淚也不是因為舉了白旗而流

這是最後的戰役
我必須卸下所有的裝備
用幾近無情的方式告別

我甚至不再渴望任何人的理解
和任何取暖式的安慰

行在路上
我不再說起過去
我只願聽你說說一路上的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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