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想的溫度‧致Steve和Zola

佐拉在紐約,今天是他離開台灣的第四天。

上面那張卡片,是Steve去年11月來台灣時,給我們的結婚賀卡。
Steve是一個韓裔美國籍的記錄片導演
有著一頭及肩的頭髮,高挑的身材,黝黑的皮膚,帶著黑框眼鏡
Steve拍攝了一部名為《HIGH TECH, LOW LIFE》的紀錄片
這部片於4月19日在紐約翠貝卡影展首映( http://www.tribecafilm.com/filmguide/high_tech__low_life-film40993.html )
並且在Kickstarter上募集最後所需的款项:http://www.kickstarter.com/projects/1890785039/high-tech-low-life 现在已經募集了92%了,還需要更多人的支持。

佐拉是他的取材對象
去年11月Steve來台灣 ,拍攝佐拉在台灣的生活
我們走在下著雨的自由廣場,Steve拿著攝影機在後面跟著我們
我一度十分懷疑,這樣拍下來的畫面,是清楚的嗎?
或者他在追求如同拉斯‧馮‧提爾電影畫面中的那種搖晃感?

我們坐在龍城街的麵館裡
佐拉問起了Steve工作上的種種
關於從事電影工作的艱辛,台灣的觀眾並不陌生
我看著坐在對面的Steve,突然感到我和他的工作存在那麼大的差異
這幾年,他為了影片的拍攝,去過中國大陸幾次,也去過佐拉的老家
在一個說中文的世界裡,吃著中國人的食物

當一個人超越利益與生存的基本需求所做的一切
約莫就是一種接近理想的溫度吧
我們坐在台北家中的客廳裡
Steve讓我們看了他初剪的片子
雖然說是初剪,但對於像我這樣一個門外漢來說 ,
那已經是一部十分完整的影片了

在看到初剪的當下,
忍不住的鼻酸
那是因為我透過攝影機,看到了過去幾年來佐拉生活的快轉版本
一個人選擇不過社會大眾普遍認同的生活時
必定承受了不被理解的孤獨與各種質疑甚或批評的眼光
但佐拉從未跟我說過這些
佐拉在部落格裡說「我就是一個愛玩愛胡鬧對生活充滿熱情的人」
在熱情的背後,有太多不為人知,或者人們並不真的想知道的,艱辛的細節

翻看了2009年我寫給佐拉的第一封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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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許許多多的人以勇敢在稱許你所做的事
而我也曾經這樣稱許過你
剛剛與友人交談
突然感到,在旁人看來勇敢的事啊
對當事人而言
只是一個意願問題

你選擇揭發政府的惡行
你曾經選擇到鄉下賣菜
這些或許帶著點危險或不符社會期待的事
在你
只是存於一心,繼而行之

勇敢
有時只是旁觀者一聲充滿羨慕的嘆息
一種渴望為之卻沒有付諸行動的投射
稱讚別人勇敢啊
有時真是一種最安全的距離
好像自己參與其中,卻又完全抽離其外

依你的意願做事
做一個懒人也好
做一個堅強的人也罷
做一個真正的自己,這個世界才有可能因你而產生真正的改變
即使
只是些微的改變

這是給你歲末的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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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拍攝者Steve或被拍攝者Zola
他們都過著非主流的生活,都同樣讓我感到他們對生命的熱情。

看完初剪,我忍住了眼淚
在紀錄片導演面前流眼淚,未免太煽情
如果有機會,希望大家能看到這部片
也許你會更認識中國,也許你會開始對生活有不一樣的想像。

當然,你也可以透過小額捐款表達對這部影片的支持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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