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離

什麼東西會週而復始的重來一遍?你喜歡的厭惡的貪戀的急於擺脫的?

到底要累積多少經驗值以後才能懂得理性?又要多少年以後你才會明白,那些優雅的近乎節制的理性,是喪失了多少天真直覺不顧一切,才被險險保住的?

這是一個星期二的夜晚,我的頭痛又開始了。但想到床頭還有契珂夫的短篇小說,書櫃裡還有吳爾夫的普通讀者,我還是從中得到了一點點安慰。

我並不想斟酌,只是不擅於描述痛苦或孤獨的滋味。

關於存在,關於目的,姐姐說:你為什麼都要去想這些問題呢?我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我總覺得是有些問題找上了某些人,而有些人就是一輩子也不會在路上撞見這些問題。

如果你和我來自不同星球,我該怎麼告訴你,關於我的星球,吹著什麼樣的風,長著什麼樣的樹。我費盡唇舌,你也只能得到一點點輪廓,這些對我如此珍貴的輪廓啊!你卻覺得毫無意義。

意識流小說讀起來很費勁,一個人到底有多少耐心去讀另一個人心底的暗流?有時候我多麼渴望自己能夠鬆開手滑進一片漆黑裡,永遠不知道下一秒會轉向哪裡,就像意識流裡的句子,無從期待的流向一個未被命名的遠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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