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故人何在

交河故城,靠近吐魯番。據說是目前世界上最古老,也是保存得最好的土建築城市。

我們沒有隨隊的導遊替我們解說,但身旁有許多旅行團,我緊跟在旁,想偷偷聽些什麼,想不到聽到的大多是:這不可考。心裡不禁覺得,在這地方當解說員真輕鬆。

走在城裡,歷史好像就在腳底,這建築年代早於秦漢的交河,彷彿就流淌在身邊,接近傍晚時分,風聲在這片故城裡,呼呼的吹,很容易的便能想像出一場戰爭,而這裡,真的發生過一場戰爭,這場戰爭的最後,婦女和兒童全都沉到了井裡。

雖然有許多早已不可考,但東區是官署區,還保有城門遺址。唐代的衙署可能曾設在這裡。這一片日光雲影下,當年的官員都穿著什麼樣的服飾批閱著公文?

關於當年念歷史系最初始的想像,在這裡又被喚起,一個如此缺乏文字記載的地方,如果就徒手挖掘,能不能拼湊出被遺落的細節?什麼時候我才能在塵土飛揚裡,做一個考古工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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