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哥自助行【性與工作】

從吳哥回台北的前ㄧ天,我和楊歷經了豐富的心靈之旅,細節難究。

前ㄧ晚,我和楊坐在Pub Street吃路邊攤晚餐
這幾乎成為我們為了省錢每天造訪的地方
那ㄧ天我們逛完中央市場,兩個人都極為疲倦的吃著盤子裡的麵
我點的黃麵到了楊的盤子裡,而我的盤子裡竟然是mama(當地的ㄧ種泡麵品牌)
哀嘆的想著,吃完這一碗mama,等ㄧ下一定要再去吃點別的!
我背對著街,楊突然要我回頭看
ㄧ群打扮的像是要參加化妝舞會的女孩子,從街心走過
招搖的非常從容。
過沒多久,另外四個女孩子打扮冶艷,緩緩而行
在街的兩頭來回的走
我感到一種極端異質介入的短暫不適
其中有ㄧ個女孩子特別漂亮,烏亮的瀏海滑過她的額頭,來到眉梢
臉上的妝很是俗艷,卻完全遮掩不了她的美麗
後來,她和其他三位女孩停在街口,等著異地來的旅人上前……

如果世界上多數的工作是為了解決人生存的需求,
那麼,性算不算是一種?
開餐廳滿足了人們飢餓的需求
性交易滿足了人們性的需求
如果職業真的沒有貴賤,那麼,滿足的差別又在哪裡?
我跟楊說
一個人如果沒有辦法在他的工作中獲得意義
在工作中感覺到他在世界上之所以是他的獨特性,
那不是很可悲嗎?
話一說完,就覺得錯了
我才剛吃完的那碗麵,在ㄧ團油煙中烹煮它的婦人
有因此得到什麼意義嗎?
有因此覺得自己是獨特的嗎?
說到底,ㄧ個人的獨特完全不可亦不需仰賴外在的條件來完成

所謂獨特性和意義
會不會只是一個類知識份子偽裝歧視的旗幟?
只是自身被道德束縛的假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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