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家

現在在師大的某條巷子裡,剛吃完一碗南瓜蔬菜麵。
一個半小時前和房東約在住了一年的房子,退壓金,一陣強烈的不捨。
記憶中每次搬家,總是匆忙
從台東回高雄
從高雄到台北
以及在台北的兩次遷徙‧‧‧‧‧‧

以後再也不能散步到政大書城看書(這是我疲憊時最大的安慰)
不能在十點半和一群也等待倒垃圾的人眼巴巴的看著垃圾車(這是我至今最喜歡的倒垃圾地點,堪稱一種享受)
不能在大世紀看完最後一場電影,十一點多夜晚的台北,一個人走路回家‧‧
都是極為日常的眷戀啊

距離的意義,在這種再也不能散步就到達的地方,如此尖銳刺眼的彰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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