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硐

上禮拜在陽明山上聽了劉克襄老師的課,突然很想起身去侯硐……

今晨六點起床,和張阿kai約在火車站南二門,買了七點四十六分的火車。
前ㄧ天看了阿kai先生在網路上找的資料,侯硐除了ㄧ座廢棄的選媒廠,還有淡蘭古道的其中一段─金字碑古道。

這條古道名聲遠不及草嶺,據說人煙稀少,到了侯硐下車,人潮滿滿,都是頭戴帽子,手持登山杖的叔叔伯伯阿姨們!出了車站,左轉,往介壽橋的方向走,有一個阿姨很精神的說:喔!今天有兩個新同學喔!(指的是我和阿kai先生)我們今天第一次走這條古道,就跟著你們兩個了!
我跟阿姨說:我們也是第一次走這條古道呀!
阿姨:沒關係,那大家一起走,我們八個人加上你們兩個人就十全十美啦!
但事實上是,都還沒走到步道口,這八個「新同學」就遠遠落後,此後歩道行就再也沒見過他們!

沿途歩道果真人煙稀少,幾乎是絕跡。天氣陰霾,飄起細雨,山嵐四起,水氣極重,腳上ㄧ歩ㄧ階,一呼ㄧ吸只有一個意念,全在拾級。靜的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聲,標示牌上寫著再300m就是金字碑了,這300m的距離完全在經驗值以外了,懷疑著山裡的度量衡和所學不同?

正在嘀咕著那些新同學也實在太不夠意思,而300m也實在太遠,終於看到嵌上金箔的金字碑了,再往上走,來到探幽亭,亭前有ㄧ塊咸豐元年所立的「奉憲示禁碑」。歩道走來不算太累,在涼亭小憩ㄧ下後繼續下行。

不久之後來到出口,台102線,阿kai先生說左轉300m可以到大粗坑歩道口,步道口再往下有一條路可以直達九份。

此使雨勢稍大,但還不必撐傘,風ㄧ陣ㄧ陣的起,霧氣厚重的完全不見來路與前路了,路上的車子行走的非常優雅。
走了大約十分鐘,早該過了300m了,還是不見大粗坑歩道口,心生疑惑,人在這個時候真是什麼都可以懷疑,明明是兩個人,但都開始懷疑兩個人都眼花錯過大粗坑了。於是決定要不要繼續走,心裡基於不想走金字碑原路,所以還是繼續。走了三公里了,終於看到大粗坑歩道口(這300m和3km差別也太大了吧),往前果然有一條路,依照指示是可以直達九份,如果不走這條捷徑,需再往前走6km,但因為被剛剛300m的失誤所驚嚇,加上兩人正在猶豫不決時,颳起一陣強風,把我吹的腳步無法站穩,那條捷徑入口,也是濃霧瀰漫,加以風聲獵獵,且張阿kai曾經於機車環島時走過這條102線道,於是基於心安,我們決定再走6km,捨棄捷徑,此時我的腳已經開始感覺到酸。

那陣陣的風,像是要把山整個颳起,ㄧ度擔憂自己會被風吹著,然後飛起來。不僅是身體感覺到風,更是聽覺上的,在山頭轟轟作響,ㄧ下又來到耳邊,滿山的植物,狂亂至極。待來到山腰,抬頭ㄧ望,那真是剛剛走過的路?原來先民也許是經歷著這些,爾後,有了諸神的信仰。

從102線道的22公里處,接著21、20、19、18….,我們終於來到九份,來不及感嘆九份的過度商業化,只覺看見人,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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